棋局,正你来我往,战的好不激烈。旁边丽玉等一干随从都恭谨候着。
下个棋而已下个棋而已。旁周玄心里对自己说。
他又岂知道风峦海既是军旅之人,又在这牢房里住的久了,对这道门上的口子尤为警觉。但凡有人靠近,他本能性的就能察觉。此时周玄看着他是聚精会神在下棋,实则他早已把探头探脑的周玄纳入眼中。
他沉吟一下,手中棋子啪嗒落下。
“嗯?”苏凤竹瞪大双眼,立刻跟上一枚棋子。
风峦海微微一笑:“我输了。”
“不,你是故意的!”然苏凤竹佯怒道:“你故意让我的!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局不算!我们再来!”
“再来只怕也难分伯仲。”风峦海笑道。
“是呢,难得你我棋力相当,今儿这棋下的痛快,我许久没下过这样的棋了。”苏凤竹央求他:“再来几局嘛!”
“好,那我便奉陪到底。”风峦海笑道。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按说他们也没什么亲密动作,然门外的周玄却只觉着自己都快给酸水儿淹的没法呼吸了:不仅棋力相当,人也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这种默契,自己和媳妇儿就没有——自己又不会下棋,媳妇儿喜欢的那些文雅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