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不断!看把你们吓的,使那点小力......”边指点着,那手便拧着柳枝上下翻飞,不消片刻,原本只有个底儿的篮子已经完成大半了。
“看明白了吧?慢慢练着吧。刚上手是像你们这样不熟练,等编上十个八个就好了。”最后她把花篮还给人家还拍拍人家的肩膀道。
“大姐你好厉害!”苏凤竹看着两个姑娘一脸呆滞的神情,迎着走回来的周嫣拍手。
“这算个啥么,”周嫣从容道:“只是这就是京城的贤惠能干姑娘?啧啧,我看差我们村儿的还是差的远。”
吴用又摸摸银票,心中叫苦:谁还真指望她们做活,姑奶奶您今儿个就是来拆台的吧!!不慌,下一个,她绝拆不了台!
一时又行至湖畔,便见一清雅女子临湖作画,旁边几个长胡子白头发的清流文人观看着,赞叹不已。“是孙翰林家的小姐在泼墨作画。孙小姐的画在京城中是极有名的。”吴用眼角余光瞅着周嫣道。
“这都傍晚了还画,也不嫌瞎眼睛。”周嫣看看天色道。
景泰帝便拉着周玄走近了去看:“好,好!玄儿啊,你觉着如何?”
“我能看出个什么来,媳妇儿,你觉着如何?”周玄问苏凤竹。
“甚好,甚好。”苏凤竹打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