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荇彻底说不出话来。
无形的空气仿佛在这时被无端加注了千斤的重量, 一时之间,魏荇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透着艰难。
夏子莳没得到回答, 却也已经知晓魏荇的答案。
她眼睫微颤地闭了闭眼睛,下一刻, 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收拾好了眼中所有起伏的情绪, 挑起面条,平静地送入口中。
余光里, 她还看见了魏荇裤子里的一个小小凸起——
如果没猜错, 那应该就是他今年要送给她的礼物, 只是现在, 恐怕他也不会再想送给她了。
夏子莳苦涩地暗暗想着, 之后便彻底挪开了视线,再不去看魏荇哪怕一眼。
偌大的包厢里,气氛顷刻间已经安静到了极点,除开面条与汤水的嗫嚅声外,便是连呼吸都变得几不可闻。
魏荇仿佛是大病中的病人,原本开门进包厢时唇红齿白的模样伴随着夏子莳绝情的话,彻底消失不见,几秒钟后,他颓然地寻了一个离夏子莳不远不近的凳子坐下,之后便苍白着脸色,一直没说话。
等夏子莳吃完面,从桌前站起来时,他才仿佛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些散落的魂魄,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跟着夏子莳走了出去。
而他的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