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便已经起到了作用。
她立刻又坐回了床边,小心地将魏荇的手抓在手心中,蹙着眉认真地反复查看:“怎么还疼得难受?”
“估,估计是之前脱臼的后遗症吧,毕竟,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伤到了骨头,可能是比较不太容易好……”魏荇有些心虚地说着,将夏子莳之前对他说的话当做了挡箭牌。
“那现在怎么办?”夏子莳的面色更加凝重地呢喃,下一刻,她又准备起身拿衣服:“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哥,你给我上点药膏,绑上绷带吧!”
“我只是还有些难受,没事的,你相信我吧!”魏荇忙不迭地开口说道,语速飞快。
毕竟这时候要是真的去医院,那他可不就傻/逼了?
魏荇有些冒汗地暗暗思忖,下一刻,他又开始疯狂地拿着笔在肚子里打着接下来应对夏子莳的草稿,而听了他的话后,夏子莳眼中确实也有些犹豫,只是顿了半晌,她到底也还是按着魏荇的话,先坐下来给他用上了药酒,小心按摩。
浓重的药香味四处飘散。
夏子莳搓热了掌心,一点点按着经络的位置,给魏荇疏通手臂上的穴位,想让他尽量不要那么疼,那么难受。
而动作间,葱白的指尖仿若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