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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死了?”魏荇的面色立刻黑沉了下来,一点缓冲也没有。
就像是暴风雨突然来袭,冷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抖了抖。
江义年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到底还是识趣地低头继续吃蛋炒饭,而看着这一切的夏子莳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饿不饿,要不要点些东西吃?”
“不了,这里电灯泡太多了,而且……”
“我今天手腕有点酸酸的,哥,你带我回家去擦点药,按摩一下吧。”魏荇佯装艰难地动了动手腕,边说,他边小心地观察着夏子莳的神色。
毕竟昨天莫轻玺的那一番突然出现后,今天一天的时间,魏荇都拿不准夏子莳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
此时提出这样的请求,他试探的意思更加多一些。
而夏子莳自然也明白魏荇的意思,于是她抬眸看了看魏荇,微微顿了顿后,脸上已经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魏荇的心脏立刻被抽紧到了拳头大小:“怎,怎么了?我,我是不是不能去你家了?”
“……不是。”
夏子莳摇了摇头,下一刻便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红茶:“是我还没喝完。”
夏子莳不喜欢浪费,在外面吃东西就,如果是她自己点的,那一定都要吃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