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变相的邀约。
当真是要命了。
叶九霄在她面前,素来没什么好的自制力,一点就燃。
二人倒是没回房,就在书房里纠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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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华灼没有戏份,倒是睡到太阳升起方才起来。
“麻麻——”她刚刚床上睡衣,小包子就就不可耐的推门而入,他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还戴着棉麻的渔夫帽,一骨碌爬到床上。
“这是要出门?”
“太爷爷说要带我去捕鱼?”
“捕鱼?”
“是啊,就在西门的水库那里,每年我们都去,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
“我就不去了,你照顾好太爷爷。”
“麻麻……”小包子忽然伸手扯了一下顾华灼的领口,“粑粑真是禽兽,又把你咬成这样。”
顾华灼咳嗽两声,拉高衣服,便躲进了洗手间。
倒是吃早饭的功夫,叶老爷子盯着她看了许久,直看得她不好意思。
“小九啊,适当节制啊,这事儿就和捕鱼一个道理,不能竭泽而渔,也得适当休养生息。”叶老爷子咋舌。
就连胳膊上都是抓痕,这小子是把人小姑娘当什么了啊,弄着这样。
顾华灼伸手扶着额头,顿时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