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小刀尚有她在身边,那人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
李言蹊起了身,一侧的鸿雁便将狐裘拿过为自家小姐披上:“轿子都备好了,小姐再房内等等,等我去暖了轿子再出去。”
垂头系着斗篷的锦带,等鸿雁离去半晌,估摸了时候,李言蹊才提起裙摆向门外走去,然而刚走两步便察觉有些不对,顿住脚步回身,便看到身后高高大大的小刀,娥眉一蹙:“我去去就回,再说你不是不爱出府吗?”
小刀头疾发作时控制不了自己,在外会伤人,久而久之小刀不愿出府了,怎么今日他这般积极?
因着她的询问,虞应战浑身一僵,见她审视的眯起凤眸,更是立刻在想应对之法,哪知下一刻她却拿出了那应系在他脖颈的铁链,哄着开口:“那你要听话,过来,我帮你系好。”
她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让虞应战眉头微蹙,却只僵硬的点了点头。
因为小刀小时一直生活在老乞丐身边,每每犯头疾,老乞丐总会拴住他的脖颈,长此以往小刀便已经适应了脖颈带着铁链,带着铁链时他也会刻意克制些,在外若是犯了头疾,拉住铁链也不会伤害了周围的人。
抬手为他戴上脖颈的胶圈,但暗扣如何都扣不上,李言蹊因为过早的穿上狐裘,加上地龙烧的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