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不记得爷奶就不记得了,以后好好的就行。”木婆婆以为孙女当年在山里迷了路,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山里,心疼坏了。
她可是知道听说过狼孩的,那狼孩在山里跟着狼长大,连话都不会说。她家小树不记得家人算什么,正常的很。
在山里待了七八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木婆婆想着眼泪就哗哗往下掉,看的木小树手足无措,根本没想到这老婆婆脑补了这么多。
摸了摸碗,不烫了,木婆婆就把床头柜上的鸡蛋汤塞给孙女,然后从柜子里扒拉出一张合照:
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笑得傻呵呵的,怀里抱着长得跟年画娃娃的小女娃,旁边站着一个俏丽的女人,跟木小树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眉间带着三分郁气。
“这是你两岁半的时候,你爸带你们捏的照片。你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你妈还俊呢。小时候你就是咱村长得最好的娃子,光捡你爸妈的好地儿长……”
木婆婆说着孙女,手指却一直流连在儿子的脸上,不住的摩挲。
木小树低头看过去,发现她跟那个女人长得确实挺像的,那个小女娃更像是自己的缩小版。
“人有相似……”木小树说着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木婆婆接着又拿出了一个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