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就算了。”
“好吧,一毛七就一毛七。”
女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数了几张纸币和硬币递过去,拿起木婆婆刚捆好的韭菜站起身,随手在旁边抽了两根小葱:“买你这么多菜,饶根葱吧!”
木小树看女人拿了葱就走,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女人买卖好像不多拿根葱拿头蒜的,好像就吃多大亏一样。
木家的小葱嫩生生的,掐一截生吃都是甜的。可惜种得不多,也没正经卖,今天都当添头了。
因为还要买东西,木婆婆就把剩下这点菜便宜卖了。满满两箩筐菜才卖几块钱,都不够给小树买件衬衣的。
不过木婆婆也没打算买成衣,她准备买块布自己做。街上卖的这些衣服样子她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才不花那冤枉钱呢。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没钱。
木小树也没想到菜价这么贱,觉得卖菜挣钱还真不容易。除非建大棚错开季节卖,不然真不够辛苦钱的。
垂头丧气的木小树坐在院子里,盯着菜地发呆。听到门口的动静时,她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骑着绿色自行车的年轻人停了下来。
“谁是木小树?你的信!”
木小树一听有信来了,刚才的沮丧顿时都不见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