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丁点的家世背景,但她知道,她和沈纪年之间,无人可插足。
所以狭路相逢的时候,盛夏还是很淡定的。
那些从坎博隆回来之后一直缠绕着她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爱情可能是荷尔蒙一时在作祟,但婚姻不是,它包含了很多东西在里面,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责任。相貌什么的,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他们之间,有比这更深更紧密的联系,是轻易斩不断的。她又何必在这些细节上锱铢必较,影响心情。
卫生间,杜潇潇洗了把脸,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看后面的盛夏说,一副剖白心事促膝长谈的架势,“刚进律所的时候,我就很喜欢沈律师,他虽然很冷,但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着我,那时候我就想,我等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么个人。”
盛夏是被突然叫住的,杜潇潇反锁了卫生间的门,说要和她聊聊。
这种情况,很熟悉啊!
好像沈纪年的追求者,都喜欢找她聊聊。
盛夏抿了抿唇,有些不悦,镜子里的杜潇潇神色很凄凉,有种莫名的楚楚动人感,像是插在玻璃瓶的花,娇嫩美丽地让人不忍心去触碰。
美人总是惹人怜惜。
但盛夏毕竟是个女孩子,她思考了片刻,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