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半空中的一刹那,高阳就注定和李妙妃无法割离。
更别说,李昊安死前还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有种责任叫做托付。
李妙妃肩头颤抖着,地面一小片水渍。
“好了,别哭了!”詹娜忽然说道,“如果你真争气,那就把盛年好好做下去,你爸地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
“嗯!”李妙妃用力点点头。
李妙妃在墓前呆了快一个小时,在离开的时候詹娜依然坐着,有一搭无一搭得自顾自嘟囔着,似乎在和李昊安聊天。
人死如灯灭,什么仇什么怨什么错过什么背叛……都烟消云散。
詹娜最后索性靠着李昊安的墓碑,抬头望天。
偶尔转过头看到高阳李妙妃还没走,就挤出一丝笑容道:“拜托,给我点儿时间,我就快说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离开。
从墓园到市内,李妙妃一言不发。
当高阳把车开到庄园门口的时候,她忽然道:“去海边,就上次的海滩!”
“好!”
……
现在想来,那一次李妙妃不顾形象得冲进海里又哭又笑,还是蛮幸福。
“那时候,至少爸爸还在,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