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就要出手。
“先生,我有天大的冤屈,请您替我做主!”服务生哭号着砰砰得在地上磕头。
我擦……
一屋子人都没转过弯儿来!
什么情况?
有人喊冤?
高阳和李飞鲲等人面面相觑,我们也不是青天大老爷啊!
但是事情还得办,总不能让小伙子脑门都磕漏了吧!
“起来说事!”李飞鲲淡然道。
服务生喘着粗气站起身,脸上满是泪痕。
“几位先生,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服务生一抹眼睛,眼中坚毅之色尽显。
高梦莎十分聪明得起身把门关好。
服务生说,大家安静得听。
……
服务生叫余金,今年二十二岁,东海本地人。
他的老家在东海南边一处城乡结合部,当地背靠大山,环境确实算不上好。
村子的年轻人都进东海打工去了,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余金的父母就是留守老人。
他离开不久,村子的人就挖出了铁矿。
经过官方探查之后,发现储量不大,于是就以村子自己的名义招商开发,每年上点税就算完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