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伤,跟他在一起太危险。”
徐渭心里很烦,他不想离开周斯易。
徐渭不想承诺任何,他不会离开周斯易。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陈玲没走,在病房住下,照顾徐渭。晚上八点周斯易过来,陈玲看到他脸色就变了,站起来。
周斯易解释道,“下午开会,刚刚忙完。”
“你跟我出来。”陈玲往外面走。“我跟你谈谈。”
徐渭挣扎着起来,“妈!”
“没你的事。”陈玲说,“你躺下。”
周斯易看了眼徐渭,“躺着吧,没事。”
两人出门,站在走廊上,陈玲转头看窗外,半晌后深吸气面向周斯易,“徐渭前后跟你拿了多少钱?”
“妈——”
“别,没到那个份上。”陈玲说,“你换个称呼吧,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
“阿姨,我和徐渭之间没有经济纠纷。”
“多少钱,我们凑出来给你。他的手残了,再弹钢琴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他不是艺术家。”陈玲顿了下,缓和情绪,才接着说,“他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孩,你们两个差距太大,也不可能走太远,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你们就分开,你找你的钢琴家,他做他的普通人,以后互不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