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夸张,并向大脑蔓延,永陷泥沼。
同时,这是个无声的世界,景黎听不到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也感觉不到趴在自己肩头睡觉的幼崽的存在。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己都看不到的空间里,景黎却奇异的并不感到紧张与着急。或许是在之前的幻境中,他已经亲眼目睹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深的期待,并且,亲手把它打碎。
以至于现在,他并不认为,还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他动容的存在。
既然从来都是一个人,那么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个幻境直击他心底的那扇们,把他极力想要掩盖的东西,赤裸裸的拉了出来,并曝露在光亮之下。
他讨厌寂寞,可他也习惯了寂寞。
即使是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也不会迷失方向。
因为不存在来路,也没有终点,他只需要一直往前走,走到哪天,再也走不动为止。
景黎的脚步没有丝毫的滞涩,始终都是那么的不急不缓,走的每一步都仿佛是用量尺丈量过一般规则。
不曾停步,也不曾加快步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独自在黑暗中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遥远的高处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白色光源,成为这个空间内唯一的光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