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的落在眼前人身上,许久,才认真道。
“师兄说的是。”
停顿片刻,想要笑着让对方放心,努力了许久,到底是笑不出来,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以后,定不会,让师兄失望。”
似叹息,又似自嘲,轻喃道,“原也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听到前两句,苍麒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知道师弟不会被再被哪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拐走,他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听见最后一句,再看清景黎脸上的失落后,心中又开始郁气聚集。
一方面恼怒以他师弟的条件,哪个不长眼的敢拒绝;另一方面,心里头又有点诡异的失落感——那个人显然在景黎心里,所占的分量极重。
这一认知,令苍麒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起来,正想再问,景黎却垂下眸,以“一连奔波数日,料想师兄也累了,天色将晚,师兄不若早些休息。”给变相下了逐客令。
这番说辞,与他不久前对子苓说的一模一样。
苍麒:“……”
房间里又恢复了原有的安静,景黎睁着眼睛,仰面躺在软榻上,放空大脑,愣愣的看着屋顶。
好一会后,才翻身而起,掏出传讯符。
魔族既然敢设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