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一声,看似为田四可惜,实则是在幸灾乐祸。
田四有多少身家她当然知道,可笑穷鬼一个还妄想要万兽镜,真真是痴人说梦。
眼看着田四气得不轻,田九眼珠一转,又道,“原还想说,四哥宁愿将金玉髓都给舍弃了,怎么也能抱回心头好了,谁知道……哎!万兽镜没到手,金玉髓也成了别人家的了,我真真替四哥委屈呢,这回去之后,若是大长老发怒,我也少不得要为四哥分辨一二了。”
田四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先是与人争夺金玉髓时落了下锋,被田九好一顿奚落,连带着二长老也对自己颇有微词;现在又在这说这些风凉话。
可难道真要他当冤大头,花五万去买那金玉髓?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再想讨大长老欢心,也不至于牺牲了自己的利益——真个论起来,大长老,那还不是田家真正的掌权人呢!
再说,就算他豁出去了去抢,又焉知南二十七号的家伙会不会继续与自己作对?到时候价格再一路攀升,又当如何?
是以,就算知道这回金玉髓被别人抢走,田九那女人回去后定然要去大长老面前搬弄是非,田四也只得暂时忍气吞声,只等着拍卖结束之后,去找南二十七号的家伙算账。
身上没钱参加拍卖会,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