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剑修,田四还真不好找,全东奉城这许多人,剑修多了去了,但说到白头发,田四登时睁大了眼睛。
白头发,刚才那小子可不就是白头发么!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筑基期的小子,也的确是个剑修。
原来是他们两个。
呵。
还真是巧了。
既然那两个小子是宰了田元耀的罪魁祸首,那先时所想的计划,便少不得要改改了。
田四难掩愉悦的眯起眼睛,这可是个讨好老祖的好机会。
苍麒沐浴完出来,正好看见景黎老老实实的盘膝坐在榻上修炼,不免略有些意外。
依着景黎以前的性子,沐浴完就直接钻床上去了,像今日这般自觉,倒是难得。
因着今天田四就那么从眼皮子底下跑了,苍麒只当景黎是因此存了气,才难得勤勉起来,也不打扰他。
四下看了看,见窗边还有一张软榻,也没再回房里,直接在踏上坐了,阖目修炼起来。
最近接连两次用要红莲业火,火凤不甚高兴的在丹田内震动。
它伤势本就不曾大好,在景黎丹田里休养了几月也还是个病号,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点,迫于景黎施压,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同意对方使用自己的力量。
完了发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