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抖的指着那个自从来了他家,就快把他家米缸给掏空了的小妖怪,差点没被气吐血。
看着即使小桃妖过去向她解释了此桃夭非彼桃妖,却还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其间还不忘继续扒碗里的饭的小妖怪,直叹朽木不可雕也。
小桃夭摸了摸身边的小脑袋,忽然想起当初见到她的娃娃时,那襁褓里还有其他东西,歪着脑袋想了想,取出一块水润透亮的浅绿色平安扣来。
先时不识字,不认得上面的字,现在识字了,才知道上面刻了什么。
眉眼弯弯的将那平安扣系在了娃娃的腰间,摸了摸那个小脑袋,轻笑起来,“盈盈。”
——将老秀才原本想好了的名字给彻底扼杀在了摇篮里。
老秀才觉得家里的两个小妖怪一定不是同一个品种,斯文又懂事的桃夭真真是人如其花,看着就招人喜欢;再看看那边那个一天吃五顿,力气大的能单手举起院里比她人还高的石磨,却每每看了一页书就上下眼皮打架的吃货,寻思着,这一个莫不是个黑熊精?
正在老秀才琢磨着小的那个的原形是个什么妖怪的时候,某个朽木一边嚼着他放了学堂时带回来的桂花糕,一边指着桃夭课本扉页上,在那边被她嘲笑后,他思忖良久,给桃夭取的字上,一脸无辜的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