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景黎不顾自身安危而感到愤怒,才会将人关起来,想要让他长长记性,以后都不敢再乱来;而眼前的人却认为自己是想要把人困住,才将人关起来。
从根本上,就错了。
“我的确是喜欢那双眼睛里有我,却不乐见那是因为恐惧而存在……”苍麒轻声自语道,把对方吓成那样,一次就够了,再多的,他可舍不得。
那人眉间的褶皱越渐深刻,眼角还带着些许的不耐烦,“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想要将人留在身边,何必还要如此麻烦。”
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不必他有所动作,景黎就已经在他身边了,不是吗?
苍麒微垂下眼,浓密的黑色睫毛铺下来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所以,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即使原来很重要,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
那人被苍麒弄的云里雾里,明明自己应该是很清楚对方心中所想的,可是,即使又听对方本人阐述,他也仍然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被困住的人是对方,可不知从何时开始,掌控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心中莫名的有一丝不安升起,正想说话,却忽的听见对方道。“不走吗?”
那人一愣,望向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