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急忙扑了上来,将门牌拽在了手里,并神经质的用衣袖大力擦抹着台面,就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一般。
明堂见状,伸手屈起食指在柜台上叩了一下。
这一回的动静比刚才门牌落在桌上的动静要大的多,几乎是在明堂叩桌的同时,掌柜的身躯猛地一抖,似是逃命般冲出柜台,消失在后门。
景黎若有所思的看着掌柜仓皇而逃的背影,刚才弄出那一声动静时,他分明感觉的这客栈里有什么东西出现,但放出神识,却不曾有所发现,而显然,掌柜的,或者说整个平曲城的百姓都像知道些什么,才会刻意不发出声音,以免引来什么东西。
碧眼三睛蟾,有对声音敏感到这种地步吗?还是说,这里还有着其他的什么东西存在……
“想在这傻站到什么时候?”小小的门牌在明堂指尖打着圈儿的旋转,“反正离天黑也还有段时间,不如上去看看,这里的房间怎么样?”
景黎瞥了眼门外空地上那一小片浅红色的光斑,无异议的转身上了楼梯。
明堂站在楼梯下,并未急着上楼,反而好整以暇的倚着扶手,望向走在楼梯上的景黎的背影,看着那一头雪色的长发在他身后微微晃动。
相似的地点,同样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