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一步布下了禁制,就这动静,估计全城都要被吵醒。
    眼看着最后的那个倒霉蛋就要扑街,景黎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他们在这盘踞了这么久,害了这许多人的性命,总不会是单纯为了杀人取乐,问问,他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明堂:“……”
    虽然明白景黎的意思,但是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景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话的歧义,见明堂站着没动,不由奇怪道,“明堂?”
    “……没事。”
    被明堂打的就剩了半口气的魔族闻言,暗喜可以以此为筹码争取一线生机,正想出声,就听见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知道了。”
    头上蓦地一重,随之而来的,是蚀心蚀骨的疼,整个脑袋就像是被冰锥刺入一般的刺痛,痛不欲生。
    片刻后,明堂松开手,任由那魔族软趴趴的倒地,取出一块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白的扎眼的帕子,擦手。
    景黎抽了抽嘴角,耐着性子等他下文。
    “两件事。”
    “?什么?”
    明堂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道,“第一,这里还有只最臭的虫子没解决。”
    这一点,倒也不算太意外,这些魔族在这里,肯定有一个是头,而刚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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