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透出丝丝寒意。
“今日,就让你们师兄弟两个做了我的斧下鬼!下辈子别再不长眼的犯到爷爷眼前来!”
体型甚大的开山斧在大汉的手中,毫无滞怠之感,反而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流畅轻松之感。
景黎站在枝桠上,看着下方的人气势汹汹的杀将过来,然后……对着眼前的空气一顿狂砍疯劈,卷带而起的风刃划过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弄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口子,施暴者却恍若未见的继续着手上的攻势,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狂笑,每一次的挥斧,都伴随着眼底的疯狂,越来越甚。
行动间,甚至还带着张狂而得意的大笑,好似已经将眼前的对手千刀万剐,削成了一滩肉泥。
景黎站在树上看了一会,忽的感觉到了什么,扭头望向山下。
由尸体所堆砌成的山谷里,一道白色的人影正收剑入鞘,抬眼向这边看来。
一上一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简单的交汇在了一起,遥遥相对。
景黎看着山下的人影,嘴角边不自觉带出一点点弧度来。
轻轻的吐出一句,“马上就好。”
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向着山下的人诉说。
眸光一转,又重新落回了深陷入幻阵中,无可自拔的大汉,伸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