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闻人异的看法,更不提,后者只不过是他的尊主所看中的一个献祭品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同一天内,连接被这个自己从来不曾真正看在眼内的祭品伤到了两次,以时七的心性,眼底都不免染上一层郁色。
面色一冷,在锋利的枪头即将抵达自己咽喉时,忽然抬手一个格挡,竟然将这刁钻的攻击给阻挡了下来,不过受到力量的反噬,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此时时七这一张沟壑纵横的脸庞上,已是逐渐有了凝重之色。
时七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手持一杆长枪,孑然而立的青年,说不出是什么语气,“我应该要夸你。”
右手握掌成拳,结结实实的一拳轰向了眼前人,一股极其暴虐的凶悍气息陡然爆发出来,整个人都因为久违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只这一拳便是将其对方的凌厉攻势尽数抵御而下,而且在同一时间,擒住人质的左手也忽然施力,扼住了端木少烨的咽喉。
端木少烨只觉得喉间猛然一紧,极度的窒息感令他的太阳穴开始狂跳,与之同步的还有自己的心脏。
突然,那股窒息感消失。
还没来及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感到庆幸,就被突然间席卷而来的肃杀之气激的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