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来,“我没死,还真是抱歉啊。”
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
既低且细的声线,因为使用过度,难得的带上了沙哑,轻似呢喃,却是充满了杀意。
手中的人因为喘不过气,脸上泛出淡淡的薄红,那双纯粹的眼里仿佛倒映进了头顶天空的星子,隐隐有光芒闪过。
罗睺手上微微施力,眯起眼看着被自己囚禁的人。
只要他想,轻易就能折断这人的脖子。
眼前人不会不知道,可即使如此,他也从来没听见对方求饶过。
从以前,到现在,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
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在眼前闪过。
脖间的手指越收越紧,圆月在应无瑕的眼里已呈现重重黑影。
毫无征兆的,罗睺松了手。
就像他刚才出手那样猝不及防。
重获自由的应无瑕捂住脖间。
崖顶响起一阵低低的闷咳。
待应无瑕缓过气来,罗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就连刚才那一身破烂的衣裳,也已不知去向,另换了一身贯穿的素色长袍,将那骇人的伤口遮盖的严严实实。
罗睺伸出手,指点轻拂过眼前人白皙而脆弱的脖颈,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