跹忽觉背脊一凉,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心底的小兽已弓起背防备,但想要得到追寻之物的心太过迫切,慕容翩跹强忍住不安,强作平静,刻意冷淡,“此言何意?”
冷淡的质问并未让苍麒面容上的笑容消散。
他“呵”的一声,低着头低低的笑出了声。“我师弟眼光向来极好,非是何物都能入眼。”
慕容翩跹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甚至于她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崩坏。
哪怕她对景黎压根就没那方面的意思,之所以用这个名义栽赃,也不过是因为时机凑巧,又最为方便,但被苍麒这么一说,倒好似自己上赶着纠缠对方,被人嫌弃了还不自知。
便是她再故作冷静,这一瞬间,也只觉双颊两边火辣辣的疼——这几乎是在直说自己根本就入不了对方的眼了。
凭她哪个姑娘,被人当面说了这种话,都是受不了的,更遑论说这话的还是明显优于优秀的异性。
本来依照她所想,在自己挑起这事后,纵然会有一番波折,但只要自己一口咬死,就不信对方还能和女子深究此事,少不得吃下这个闷亏,届时再谈补偿,她便能够如愿提出自己的要求,以让对方替自己搜寻某些东西为借口,将目标之物弄到手——似对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