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回了的右手重新抵在了树干上,用以支撑住身体,稳住重心。
好在这突然挤进脑中的信息量虽然无比巨大,但景黎之所以会受到这般大的冲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事发突然,最初的冲击波挨过去后,便好受多了。
景黎微闭着眼睛,消化着这些不请自入的庞大信息流,这些信息既多且杂,一团从菩提古树中漂浮而出的光团里,都有一份回忆,都是历史的见证;乍看之下,以为的数百之数,待到全部涌入脑中,才知,肉眼所见的,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菩提古树已径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已不可考证,但毋容置疑,必是极其久远的存在,说它是这修真界的一位见证者,亦不为过。
也许与其得天独厚的特性有关,经过这无数岁月的沉淀,菩提古树并不像其他草木一样,随着时间的积累,而进化出完整的神智,得以化形又或是成精。
普通古树神智已开,但确切说来,与其说是神智,倒不如说是一种意志。
无疑,菩提古树是智慧的,它经历了无数的时间洗礼,静静的流淌在时间的长河内,知道许多的历史与过期,但它不是这其中的参与者,而是见证者,没有形成完全神智,不存在个人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情绪,都以木之意志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