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二呆呆的看着那被风带起,撞在刀口,发出声响的刀坠,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断片,迟疑的扭转过头。
“太慢了。”
如果不是苍麒神色淡淡的说了这句话,裘二甚至都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出的手。
第一次,还能说是自己一时大意,不曾提防,才会着了对方道;可第二次,明明有了准备,却还是同样的结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究竟……是什么时候……
“噗!”
胡一州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还以为这偷袭的家伙有多厉害,结果在苍麒师兄手下连一招都过不了,真是打脸啊。
在其他都没说哈的情况下,胡一州的这一声嗤笑在裘二的耳畔边被无限扩大,裘二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炸开了毛的公鸡,暴喝一声,伸手一吸,将牢牢插入地面的大刀吸将过来,吸取教训,双手握刀的冲砍过去。
目标,胡一州。
还真是欺软怕硬,景黎摇了摇头,对于裘二的现实,却没有与之相配的眼力而无力吐槽。
一连两次都在同一个人身上失了手的裘二气沉丹田,一鼓作气的攻向目标,不单是因为被胡一州的嘲笑下了面子,也有想要借此扳回颜面的意思在内。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