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商陆这会也回过味来了,向山奈扔了颗白眼,定了定心神,快走了过去,“大师兄,景师兄。”
刚刚在萦绕在心底的焦虑,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有一种人,单只是存在,就足有成为其他人的信仰。
商陆一边将人引进屋里,一边向众人说着当日的情形——
“那日,接到魏掌门的消息时,我与南星师兄正好在附近,便一齐过去调查,南星师兄从魏掌门这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执意要一个人进去探路。”
商陆苦笑,南星得知碧霞门折进去的那位长老是金丹中期,便不准他跟着了,他虽然知道师兄是担心同为金丹中期的自己也遭难,但自己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南星一个人进去,软磨硬泡的缠着人终于点了头,说好第二天早晨两人一起去洛云泽探个究竟的。
谁知南星一转身竟自己先去了,等他觉出不对,追上去时,已经晚了,南星已经进了洛云泽。
正当他也准备进去时,南星却一身狼狈的从里面出来了。
当时的南星状态极差,交错的伤口几乎要把他分成块,双目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已不能视物,意识已不甚分明,知道是自己后只来得及说了一个“走”字,就晕过去了。
虽不明究竟,但他也不是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