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不解,却也依言将视线重回落在了亭内。
    许是聊的投机,又或是今日的酒水着实不错,就连刻薄脸的双颊上也隐隐透出一点红色,再看老者,也比之初时放开了许多,自在多了,至于那年轻人,早就在侍女的劝酒下,迷醉的不知今夕何夕。
    而端坐上首的此间主人,却在此时站起身来。
    近九尺的身高,让他在起身之时所带来的阴影,足够遮挡住大半光线。
    老者不明所以,眼神中略有一丝茫然,不知对方缘何突然站起,口中还疑惑的道了一声,“老弟?”
    相比之下,更清醒一些的刻薄脸直觉不对,也想站起身来,却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坐的太久,腿脚有些僵硬,竟没能一下站起来。
    如此二三次,别说是她,便是那老者也心知不妙了,只可惜,这会才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
    试图去运转体内灵力,却如泥牛入海,毫无音讯,竟是一点灵力都催使不出来了。
    “竖子尔敢!”
    再是愤怒的诘问,到了此时,也已毫无作用。
    早已神志不清的年轻人这会反倒是在场中最轻松的一个,因为无知,所以无惧。
    再看向那位主人,脸上早已不复刚才畅谈时的笑颜,甚至因为背着光而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