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那两个人向着这边走来。
    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的众人见状,都乖觉的站起身来,向着两人道谢——其实,他们早就该过去道谢的,但是介于这位恩人道友的凶残过甚,众人皆不约而同的缩回了手,默默的先自行疗伤了。
    “几位没事吧?”见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人脸色奇差,苍白的面似金纸,正虚弱的依靠在身边同伴的肩膀上,显是伤的太重,景黎不由多问了一句,说着,手上又递了一瓶丹药过去。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头上戴了顶黑纱儒生帽的瘦削年轻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道谢着接过丹药,拔开瓶盖,放到鼻下轻嗅,不一会就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又道了声谢,忙把丹药递给他身后伤的最重的四师弟。
    那位四师弟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还是被他靠着的那个反应快,先一步接过了药瓶,然后,毫不客气的直接掐着他家四师弟的下巴把药给灌了进去,一整套动作非常流畅,全程用时不到一秒,就能听见在完事之后当事人的咳嗦声。
    带着儒生帽的年轻人见状无语了一会,最后还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景黎两人身上。
    “这次若非两位道友出手相助,我们今日,怕是就要遭了大难了。”
    儒生帽一边进行着第三次道谢,一边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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