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强制性的入侵查看他的心中所想。
虽然罗睺还不至于将窥探别人的思维作为日常,但是,对于应无瑕的情绪把握,确实是无人能出其右。就好比现在,就算应无瑕什么都没问,他也猜到对方这会心里在想些什么,恰好,因为后者难得的趁自己心意,罗睺并不介意在此为他解释一二。
“你这老东西在这里盘踞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进去的办法,果然是个废物。”
罗睺难得好心情,就连槐树妖那张干巴巴皱兮兮的老脸,看起来都没那么惹人嫌了,当然,至于自己说的这些话会不会刺激到对方,那就不在罗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就算槐树妖不是人,但只要有心,有血肉,就会感觉到痛,更遑论应无瑕的那一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躯干,将它的草木之心捅了个对穿,令它在重伤之余,实力大减,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
偏偏耳边还有那讨人厌的家伙在说风凉话,槐树妖一气之下,引动伤处,一张褶子脸越发扭曲,“你……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罗睺闻言,看傻子般轻蔑的瞥了它一眼,“我有那么蠢吗?”
槐树妖这千年来虽然因为没有地图在手,不得其法而入,只能在这里一点点的吸收那溢出来的能量,但要说它除了将这些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