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景黎望着在自己剑下化作一团烟雾散去的虚影,轻叹了口气。
一个又一个的虚影,全是用剑的,招式习惯还各不相同,这令景黎不由得怀疑起这里莫不是哪家剑宗的遗址,又或者,这地方是哪位剑修大能的埋骨之地?
平坦的大地上,有几点零星的碎片闪光。
此时,苍麒和灰衣人手里都没有了剑。可两人之间的交锋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有形的剑会折断,无形的剑意是永远不会磨灭的。
苍麒与灰衣人相对而立。
两人皆双目紧闭,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唯有罡风吹鼓着发丝与衣摆作响,可这样的动静,早就被淹没在上方的惊涛骇浪之中。
两柄由剑意凝成的长剑,在两人头顶上方打的天昏地暗。
天上的云海卷起又舒展,脚下的大地合并又分裂。时间在不断的流逝,站在那里的两个人,却始终没有动静。
半空中的两柄剑,不知疲倦的交锋,不在意岁月的流走。
一天.一年.又或者一百年……
灰色长剑剑身一顿,忽的一声嗡鸣,一柄柄与它分毫不差的灰剑不断的从它剑身上分裂开来。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由此类推,不过须臾间,天地已从这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