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成回国,他将m过那边的事物一交接,二话不说就跟着她回来了。那时候,她心里就真正认可他了,得夫若此,夫复何求。
所以在他掏出戒指,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也没犹豫就答应了。
至此,前路漫漫,有一人陪伴并行,也是一件美事,哪怕……人生苦短,不足百年。
回忆到这里,容昭转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中突然溢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满足,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怎么,看到容莹现在的下场,终于觉得解气了?”若是这样,那也不枉他扯了他父亲的大旗一回。
“嗯。”容昭可不会告诉他她是因为有他在才这么开心的,“对了,你接下来打算派谁来对接监狱图书馆和体育场的资建?”要不是他们放了一次血,那监狱长即使看在卫戍的面上也不能对他们笑的那么亲热客气。
“让卫远来就行,反正那小子最近在家闲的发霉。”
“嗯。”卫远是他的堂弟,b市建筑系的高材生,做这个正合适。
“卫循,停车。”眼角不经意的扫过一处,容昭突然开口。
卫循应声踩了刹车,“怎么了?”
“我看到容……我妈妈了。”
容昭回头和他说了声,却也没下车,就那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