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家居何处?父亲是谁?”他一个大男人不和一介女流计较,可他能和教养她的男人计较。
生而不养谓之罪,养而不教谓之过。
教养出这样不知礼数,混在男人堆里外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外男搂搂抱抱,最重要的是还敢命令他父皇。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谁这么有才能教出她这样的女儿。
既然她想提前找死,他不介意再推她一把。
“小女居住在文祥巷,家父礼部尚书白知礼。”白楚楚以为这俊秀的青年问她这个问题,是相信了她的说法,打算在事情结束后送她回府。
况他父亲是堂堂的礼部尚书,朝廷三品大员,她以为报出了父亲的名号他们更能相信她。
“噗嗤。”了真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见众人的视线瞬间都落在他身上,才状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贫僧实在是没忍住,这位姑娘父亲的名字很……妙。”
可不是嘛,白知礼,白知晓礼法了,问题是一个白知晓礼法的人教出了不知礼法的女儿,竟还坐上了要熟知礼法的礼部尚书之职。
这不得不说,很妙。
了真这刀,插的恰到好处。
了然悄悄给他竖起大拇指。
了真挑了挑眉,应该的,谁让她给咱们小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