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阿嚏”白楚楚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单手拢了拢衣服,举着快燃到手心的蜡烛,抬步迈进了这有如实质的雾障中。
她记得,往前再走十几步就是觉远大师的房间了,只要到了觉远的房间,他……他肯定不会对她置之不理的。
可她却觉得这十几步的距离被她走出来万水千山的感觉。
白楚楚再一次的数到九十九,睁开眼,视线所及还是灰蒙蒙的雾霭,根本没有觉远房间的大门。
“啪”,蜡烛燃烧到最后,从烛身滑下了一滴滴烛泪,落在了白楚楚纤细白嫩的手心。
“嘶”,白楚楚痛的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扔了手中还不到半寸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在漆黑湿冷的夜里闪了几下,风一吹,灭了。
四周,黑暗如墨,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隐进了云层,周围一点光亮也没有。
白楚楚那双含情似水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恐慌,看着逐渐向她逼近的黑暗雾霭,如同择人欲噬的猛兽,吓的大叫一声,不顾形象的撒腿跑了起来。
天,渐渐亮了。
有早起打水洒扫的僧人在路过觉远的房间时,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面容惨白的女子在那里转来转去,口中还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