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有些热,是发烧了吧。我给你拿体温计去。”
保姆动作利索的拿来体温计和热水,量完一看,38度5,确实发烧了。
“我给张医生打电话。”保姆拿出手机低头找号码,说:“张医生是咱们家的家庭医生,请他来给你打一针吧。”
“不用,不用……”丛汐月连连拒绝,可还是没有保姆的动作快,电话很快拨了过去。
丛汐月躺在那里用眼睛斜睨她,心里怪她多管闲事,和纪景言能有接触的大好机会,她这没眼力见的给家庭医生打什么电话啊,第一时间不应该打给纪景言的吗?
还有,好不容易生的病,为什么要打针?这个时候不博取同情,怜悯,机会能是天天有的吗?这个白痴!丛汐月狠狠地白了保姆一眼。
“……啊,那是这样啊,您在国外还没回来呢呀,那好,没关系的,好,再见。”保姆挂断电话,对丛汐月说:“张医生现在在国外呢。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丛汐月心里大喜,嘴上却是淡淡的说:“不用,我先吃药吧,没什么事的。”
保姆想了想说:“那也好,今天观察观察,明天要是还不退烧,咱就去医院吧。”
“嗯。不用和景言说。”丛汐月欲盖弥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