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远航挂断了手机,放进口袋里,停下脚步,看着渐行渐远的女佣们,他靠着树,摸着下巴,歪嘴笑了。
宁嘉帮着许姨她们把坛子放进仓库里,东西很沉,大家歇着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出了仓库,从别的路回了前面。
云寒楼上楼下的没看到轩轩,正要抓个人问,恰巧看到宁嘉了。
“云湘,你看到轩轩了吗?”他问。
宁嘉说忙说:“我这一忙都忘了,刚才我看小少爷在秋千那里,满脸的不高兴,我怕他在外面冻感冒了,就给他领回宿舍去了,和我们一起吃的午饭,然后睡觉了。”
“在你那睡上了?”云寒好笑又好气的问。
“你说他了?”宁嘉说:“看他那小样子可受伤了。”
“是批评了他几句,又罚站了。”云寒说。
“看来犯的错误不小哦。”宁嘉挑了挑眉说。
云寒说:“先叫他睡吧,等下宴会开始之前叫醒他。”
“嗯,你忙去吧,我会记得叫他的。”宁嘉笑笑说。
她笑靥如花,开在云寒心坎里。
下午四点,寿宴准时开始。
云老夫人的寿宴办的是热闹隆重,来客送的寿礼都是珍贵稀奇的东西,如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