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
云寒轻蹙眉头,给管家拨了内线,叫厨房给宁嘉熬点滋补汤。
宁嘉回了房间后爬进了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管家来送的滋补汤,她也没喝上。后半夜,浑身热的像是烧着一样,可又冷的不停的打摆子。浑身酸痛又无力,慢慢的坐起来,看了一眼妈妈,在睡着,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颤颤巍巍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我得找点药吃啊,不然怎么参加婚礼。”宁嘉自言自语,拿着手机去柜子抽屉里找退烧药。
“嘉嘉,你找什么呢?”宁姨睡眠浅,只是细微的动静也让她醒了过来。
宁嘉回头看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几个药盒来,沙哑着嗓子说:“妈,我好像发烧了,找点药吃。”
“发烧了?”宁姨伸手点亮了床头灯,“来,妈摸摸额头。”
宁嘉又倒了一杯水,说:“没事,可能这两天累着了,又吃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能积食了。”
宁姨说:“吃点消食的,再有退烧的。”
“嗯,我都吃了。”宁嘉嘴里含着药回妈妈的话,一仰头把药咽了下去。
“妈,睡吧,我没事,吃了药,明早就好了。”宁嘉安慰妈妈说。
宁姨说:“被子盖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