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的。”
纪景言掀起眼皮子看他,从鼻子里哼哼,“你是嘉嘉的老公?”
云寒不动声色,微微笑了笑,“是,我叫云寒。”
“云寒?”纪景言翻着白眼想了想,“帝都云家?了不得哟!”
“纪少也很了不得啊,年少有为,成为纪家家主,不简单!”云寒寒暄道。
纪景言冷冷一笑,“看来,我们都互相‘了解’过对方了。只是,云少什么时候娶得妻,我怎么不知道?这天大的好事,媒体怎么会错过呢?”
云寒解释说,“纪少远在蓉城,有些事没传过去也是正常的。我们家老太太去世不满三年,我还在孝期,怎么能大操大办自己的婚事呢?虽然对老婆很亏欠,但以后会补上的,到时宴请四方,纪少可要一定赏脸来呀!”
纪景言斜睨他,似笑非笑,“云少如果真能抱得美人归,我纪某人定当赏脸!只是……”他话锋一转,“民政局的红本子,你和嘉嘉还没有呢吧?这最后能不能成老婆,可由不得你说的算!”
云寒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大方承认:“确实和老婆还没有扯证呢。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俩人在一起,能同甘共苦,相亲相爱,不被外界的东西牵制,不被外人的事情牵绊,能冲破一切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