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宁姨信誓旦旦的说。
宁嘉笑了,“妈,你刚说完,适应的时间恐怕会很长,这一转脸又说血浓于血,我该要相信你哪句话啊?”
“滚蛋,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就行!”宁姨嗔笑,又说:“晚上做西红柿打卤面吧,馋这口了。现在好了,可以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了,不用再吃那大锅饭了。”
新生活重新开启。
纪景言在蓉城收拾他和孩子的东西,又退了幼儿园,把公司里的事情都交代安排的明明白白。宁嘉在帝都,住进了新家,一个礼拜后,也上班了。在俩人各自的忙碌中,一眨眼就到了中旬。孩子生日的前几天,纪静香从国外回来了。
“是明天的机票吗?”她看着门口放着要被邮走的大纸箱,问:“这里面都什么呀?”
“姑姑,是我们的玩具!”小哥俩跑过来,就要拆。
纪景言一声喝住,“别动!你爹我好不容易都给装好的,别再给我倒出来了!这些玩具,等到了嘉姨家再拿出来玩。”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去嘉姨家住啊?我想住自己家,我舍不得妹妹。”哥哥不开心的说。
纪景言一本正经的解释说:“因为爸爸在那边有工作要忙,没有地方住,我们才要住在嘉姨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