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宁姨谈生活费的事去了。
宁嘉擦着灶台,一转身,就看到了中岛台上被插进瓶子里的玫瑰花。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什么时候做的啊?一个干净的酸奶小瓶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她看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又低头闻了闻,心情都好像跟着变好了些。
客厅里,老太太静静的听他说完,面色淡定,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是该交生活费。不过,你也别按月交,就住一天,交一天的吧,这样好算账。一天,你就按200块来收,没意见吧?”
“没意见,都听宁姨的。”纪景言本想张嘴再吹一波彩虹屁的,可话到嘴边,还是识趣的咽了下去。
宁姨见他没走,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纪景言说:“那我先回房间了。对了,我住哪间啊?”
宁姨说:“孩子现在离不开你,嘉嘉就给你们安排在了主卧,那间卧室床大又是阳面。”
“谢谢了。”纪景言随后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他闭目养神。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这一天中发生的事情。感觉还不错,和嘉嘉没有冲突,宁姨对自己包容,孩子们也听话,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未来将是一片光明大好。
晚上,外面开始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