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的说话了行不行?”
“你就跟我喊吧……”宁姨手撑着饿头,倔强的说:“反正我没事,不去医院!”
纪景言面对老太太的固执,他也很无语,妥协道:“好吧,你不去就不去,我不勉强了。”
他随即回了房间,给袁泽打电话叫他上来。
五分钟后,袁泽来了,纪景言跟他说:“老太太低血糖了,吃了糖块,死活不去医院,你给看看。”
他说完,叫两个孩子去儿童房里玩了,自己则脱了外套,进厨房做晚餐去了。
袁泽和宁姨有过几面之缘,他又是个活泛的人,走过去跟宁姨打趣的说:“阿姨,你可真是好心啊!”
“嗯?你这孩子说话什么意思?”宁姨睁开眼睛瞧着他问。
袁泽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边,坐下来对宁姨说:“阿姨,我要给你做脚部穴位,让你恢复的快一点。”他说完,把她的袜子脱了。
按上太冲穴,袁泽又解释前面的话说:“我说您好心,不是吗?心疼景言花钱,才不去医院的是不是?我说你呀,真是一辈子替儿女着想惯了,都不知道为自己着想了,景言他有钱,你让就让他花,花死他!”
宁姨疑惑的看着袁泽,说:“我记得,你是纪景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