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拉开椅子,坐在了宁姨身边,挨着许默,和她热情的聊着天。
“嫂子,昨天我真是不好意思,说错话了啊,你没和景言哥生气吧?”许默提起昨天的口误,非常抱歉。
“没有,你也没说错,那个是你的前嫂子。”宁嘉笑着说:“你以后就叫我嘉嘉吧,朋友都这么叫,我和你景言哥现在就是朋友身份,早不在一起了。”
“啊,这样啊,我说的嘛,怎么没有结婚证!”许默恍然大悟。张开的嘴还没闭上,就被一边的袁泽给塞进了一把花生米,“不会说话别说,快吃饭!”
宁姨也不再嚷嚷说不吃的话了,低血糖不是吓唬人的,真要抢救不及时,严重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她犯不着和纪景言生气,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纪景言给宁姨盛了一碗汤,说:“宁姨,这鸡汤里我放了党参,枸杞,你多喝点,大补的。”
宁姨没说话,却是接过了汤,一勺一勺的喝着。
一顿饭,在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许默吃完非要抢着去刷碗,宁嘉拗不过,说:“放进洗碗机里就好了。”
“那炉具这边不也都要收拾干净吗?嘉嘉,你出去吧,我来收拾厨房。”许默干脆的说。
“你是客人,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