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你,你都吓得缩我怀里呜呜大哭的情景不?”
宁嘉淡淡的说:“太暴力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云寒扭过头去,偷偷窃笑。纪景言气的黑了脸。
在警局里一番调查询问,了解确实这是个误会了,袁泽嘴里口口声声说的刀,也不过是喝多了要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术刀来。警察当即就放了人。
“你们什么意思?把我们说抓来就抓来,说让我们走就让我们走,太过分了!”袁泽进了警察局,酒劲儿还没醒,口口声声说要讨说法。
纪景言拽着他说:“你别在这里闹事啊,一会儿以妨碍司法公务给你拘留了,我可不管你!”
“我是良民!”袁泽拍着胸脯大喊道,“我没犯事,凭什么给我抓进来。”
“调查一下懂不懂?人家现在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在这闹什么?”宁嘉气的在他胳膊上一拧,凶巴巴的说:“快点走吧!”
“啊——宁嘉杀人啦!”袁泽捂着被拧疼的胳膊大声嚎叫。
“干什么呢?当这里是菜市场啊!”有警察在这喊,“快走吧。”
纪景言和云寒当下一刻不耽误,俩人各一边的架着胳膊,给弄出了警察局。
袁泽也气人,出来后,就消停了下来,一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