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的说:“你又喝了酒,我能当真嘛!”
袁泽坐在中岛台前,手里转着水杯,随口说道:“我要不道歉啊,你家景言还能饶了我?”
宁嘉干活的手一顿,纠正道:“他可不是我家的,你别乱说。”
袁泽无声的一笑,看了眼时间,说:“我得回酒店了,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呢。”
“你什么时候回蓉城啊?”
“还会再待几天的。”
袁泽出来和宁姨打了招呼就离开了。纪景言在工作,他也没去打扰。
送走了他,宁嘉轻手轻脚的去了主卧洗手间,要把孩子昨天换下的衣服拿出来洗,看到纪景言的衣服搭在一边,想了想,还是拿了起来。
她出来,小声的问他:“你还有要洗的没?我一起就都给洗了。”
纪景言正在听下属汇报,只朝角落里的收纳筐使了个眼色。宁嘉走过去,筐里就两三件衣服,很干净,她也没再问,提着筐出去了。
去了洗手间,把纪景言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孩子们的衣服她坚持用手洗。正洗着的时候,微信来了视频通话,云寒发来的。她连忙擦干净了手,把耳机插上,点了同意。
“你到家了?吃饭了吗?”宁嘉低头洗衣服,偶尔抬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