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说:“你扒了我的皮吧,反正我们俩就是好上了。”
“啧啧,真够快的了!”宁姨也不恼,手指挑起纪景言的衣服,问:“你说,云寒要知道你给景言洗衣服,会什么样子?”
“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宁嘉说:“再说了,又不是我亲手洗的,只是给扔进了洗衣机,这还叫给洗衣服啊?”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宁姨说:“我就是想说,你要待人真诚吧?情侣间更是如此。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你哪里喜欢他。”
“他没有父母,这点我挺喜欢的!”宁嘉看了自己妈一眼,说道。
“还有呢?哦,还有个儿子,你也很喜欢,是不是?”宁姨替她说了,“你就因为他没有父母,就同意与他交往,这是不是对他不太公平?”
“我说我喜欢他,你不信。我说因为他没有父母,你又说我不公平。”宁嘉叹息:“妈,你真的好难伺候啊。”
宁姨没说话,片刻后,又问:“那现在景言住在这里,他说什么了没有?不介意?”
“我还没问他,他也没跟我说。”宁嘉说:“反正我的情况他都是了解的,介意的话,也没有办法,我和孩子跟他,现在就好似拴在一棵树上的蚂蚱,怎么分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