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宁嘉皱着眉头,看着阳台上的空酒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忙找出体温计,给他夹在了腋下,又打湿了毛巾,放在了他的头上。
小哥俩被吵醒,看到爸爸闭着眼睛难受的样子,害怕的问:“嘉姨,爸爸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就是发烧了。”宁嘉给他来穿好衣服,带到洗手间又帮着他们洗脸,说:“等你们从幼儿园放学回来,爸爸就会好了。”
上学的时间还早,小哥俩站在床前担忧的看着纪景言,嘴里一遍遍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
纪景言慢慢的睁开眼睛,朝他们勉强的笑,干裂的嘴唇撕开一道口子,嗓子沙哑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轻声的对他们说:“爸爸没事,去客厅等嘉姨去吧,爸爸身上有病毒。”
宁姨走进来,对他说:“嘉嘉给你熬粥呢,你吃完后,把药吃上。这一夜,火上的!”她说着,带着孩子出去了。
宁嘉熬好了粥,看孩子上学的时间到了,对他们说:“宝宝们,咱们该走了!”
孩子们乖乖的在玄关处换鞋,临走的时候,冲着卧室喊:“爸爸,你要赶快好起来哟!”
“好……”纪景言纵使再难受,依旧回应了孩子们的话。
二十多分钟后,宁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