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头吃了下去,对宁姨说:“谢谢你啊,宁姨。”“礼尚往来。”宁姨拿着水杯往出走说:“我看你这病啊,吃啥药都白搭,就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您说的是啊!”纪景言附和道,却被宁姨把这话关在了屋里。一上午,宁姨隔个一小时进去看看他,给他拿水喝。中午,营养餐送到,宁姨端着去了厨房,给纪景言拨出了一些来,还特意把鸡腿给了他。“退烧没有?”宁姨进来,摸着他的额头问。“哟,还这么烫呢?”宁姨啧了一声,轻声问纪景言:“饿没饿?宁姨给你拿了一个鸡腿来。”纪景言无力的摇摇头,用手掐着嗓子说:“里面像着火了一样!”“那快喝点水。”宁姨又急急去了厨房,给他倒水。喝下后,纪景言虚弱的像是只吊着一口气了,还强撑着说:“宁姨,你去吃午饭吧,我没事,我怕你再低血糖了。”他烧的说话都喷热气,脸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随时好像都能休克过去,宁姨一看这样也不行啊,拿了电话就给宁嘉打了过去。“妈,怎么了?景言好点没?”她问。“你快回来吧,景言吃了药也不退烧,我担心他再昏过去,你回来赶紧带他打针去吧。”“吃了药没退烧啊?”宁嘉问:“那中午吃饭了吗?”“都烧成那样了,能吃下去啥?”宁姨没好气的说:“你快别废话了,赶紧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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