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聊的了吗?”纪景言瞥了她一眼,说。
宁嘉手里把玩着药盒,低声说:“景言,我们做不了夫妻,难道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爱着你,我和你做什么朋友?爱人爱人,那就是夫妻。”纪景言看她,说:“你也别跟我绕圈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那个,雨晴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宁嘉慢慢的说出口,“她和我说你要收回抚养权的事……”
纪景言嗤笑道:“这小雨晴,嘴上和我保证不和你说,转头就什么都告诉你了。这才过多长时间?好歹也等明天的呀。”
“你也别怪她,她也是好心。”宁嘉把手里的药盒弄的发出响声,沉吟片刻问:“如果我跟云寒在一起,你真的要收回抚养权吗?”
“那不然呢?你成了云夫人,我还巴巴的把孩子送给你,不知道的以为是我养不起孩子了呢!”纪景言说:“再说了,我儿子姓纪,要让他们管姓云的叫爸爸吗?你们喜欢孩子,完全可以生属于你们俩的孩子!”
宁嘉手撑着额头,不解的说:“景言,我说过我们不可能,你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呢?即使没有云寒,以后出来张三李四,让我心动的人,我都不能和他们在一起呗?你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