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意果然不是她的误解。
察觉到怀里的小妻子身体越来越僵硬,太子轻叹口气:“我若想杀你,你还有命在这儿?”
“可是,那太后……岂不是已知道了?那太后为何不降罪,反而免了我的朝拜盥馈?”
“你该改口叫皇祖母了。”太子微微正色。
魏紫吾急得手颤,他却还纠结这些细节,但太子坚持,她只好道:“皇祖母为何不降罪?”以太后对太子的偏爱,不可能看到一张没有落红的元帕是这样的反应。
“不就是一点血么?谁还没有。”太子将自己左手食指尖递给她看:“放点出来,那帕子不就有红了?”
魏紫吾略反应一下太子的话,知道性命已无忧,心中悬石好歹是落地了。但是她却难以说清此刻的感觉,尤其是太子答得如此理所当然。
魏紫吾思索之后,没有问太子是不是怀疑过她。她觉得他大抵是有怀疑过的,但是他的第一反应是要保护她。魏紫吾并非不辨是非的人,手指微微收拢,道:“谢谢你帮我,殿下。”
太子并不喜欢魏紫吾谢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魏紫吾决定与太子说清楚,她毕竟已嫁给他。虽然初衷是为了换取他庇护她爹,但他们终究是做过真正的夫妻了。
她便又